我在云南当街溜子的那些天（二）

啊蟹

     我在云南当街溜子的那些天

 

                     ----之云南.大理篇（上）

 

        鲜美的食材只需要简单的烹饪。

 

        离开了昆明，继续登上开往大理的列车，下午三点的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望着对面不断迎面来的群山和田地，真的和故乡也没什么两样。

        虽然说这列也是动车，但是停靠的站很多，每个站台都在几乎重复一样形色的旅人，看起来归家的比较多，毕竟不是大旅游点，而且衣着也更加像当地的模样。除开这趟车上冒出了一个熊小孩和熊小孩的家长外，别的几乎可以说是趋于完美了。

     走出大理站后过街的天桥所见。

 

 

        到达大理又已经是接近傍晚，再次随着拥挤的人流走出车站，却发现我们订的名宿必须得转乘大巴。

       在排队了才发现是那种上满人即开的大巴，先在入口处扫码，所谓的入口也还行就是一条线画出来的地方，但是所有的人都很守秩序，一位独自带两个小孩和老人出来的浙江主妇，因为不懂得怎么上车，过来和我们交流了一下，原来是同一路线的人啊。

        十多二十辆车，井然有序的依次装满乘客，依次的奔向不同的方向，这又给我对云南的出行车辆的好感增加了几分。

       上车前就看见我们前面几位帅得很特色的本地小伙子，不想上车后就坐在我们前排。看着他们其中一个自然微微卷曲的黑发，耳朵上挂着明晃晃的银饰，五官相当立体，身材匀称，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高原不羁的自信。还带有一点淳朴，一些腼腆，整体给我一种干净大方，不藏着掖着，可能也是有回到了故乡的一种原因在内吧。

       三个大男孩基本上一路都在用云南本地话聊天，好像我硬是没有听懂一句？车子途经一座高中，一个是当地的重点中学了，校门也颇具云南特色。市里的马路和柳州老街区的马路一样，车流量极大，一个是下班时间，另外一个一个是旅游高峰时候吧。一直到停靠了八九个站以后的郊区后，大马路路面上的车辆才渐渐安静下来。

 

整理照片时才发现这位小哥哥的这个侧面好像黄家驹啊。

 

        郊外的民房这时就体现出它们的特色来了：远远处，墙体都是白色的，有飞檐的屋顶，灰色的上半截围墙，在车窗外悠悠靠后。六点左右大理古城的天空，从阴云里透出些许亮光和晚霞，毕竟来时看到天气预报是阴雨天居多啊。

 

 

       八月的雨季。空气，温度，一切都舒服极了，再次深深遗忘掉柳州的高温和那难受的热浪压迫感。步行不用十分钟就到达了旅馆。总共四层，我们在第三层，顶上是阳台和晾衣服的棚顶，站在顶楼望去，眼前都是各家旅馆，和楼顶的各种热水器，再远远处就是天际了，暮色中有种孤独的美传递了过来。

 

 

 

 

        安顿好休息一会就出去觅食了。凭着感觉，不一会就走到了美食一条街上。

        街窄，人多得肩并肩，车也多，多得没走几步就停下了，好像在老家赶集一样，都不分流的，一下就挤在一起不动弹了。           

       晕暗的路灯下，小街两边的摊贩卖的都基本上当地特色：罐罐煮鲜奶，特色烧烤，云南烤粑粑等等，但是我的确对这些吃的没多大兴趣，所以也记不住太多名称，也没有挺特别吸引我的小吃。于是小孩要品尝当地的的煮奶茶，就买了一杯，说是的确好喝，我因为害怕那些重口味的奶和糖，想想还是不尝了罢。

        在饿得实在饥肠辘辘之后，选了一家看着不错人也多的米线店坐下。点了两份套餐，架势准备得是足够的好看，高大上，汤粉里有那种菌子的香味。对于我这样挑剔的人来说，也是不错了，小孩更加是赞叹不已，吃的非常开心，估计是合了她的胃口了呢。

 

       吃饱看看时间还早，就往古城深处走去，要夜登古城楼，颇有点不登城楼不回还的气势。顺着人流的方向走去，实在是太拥挤了啊，都不辨方向了，就乱走，而且岔路口那么多。

        两旁的店铺倒不大像别处景区那么商业化，但是因为太雷同，也没有很大兴趣进去，背着相机就一心去找旅馆老板说的古城头。然后第一次看见了马拉的花车，叮当叮当响的铃声，在我回头望去时就像迪士尼的童话花车，在石板路上哒哒的悠悠荡荡。一开始还有点害怕它们会不会忽然冲撞过来，要是拍照会不会不让拍，最后才发现这些顾虑是不应该存在的。

 

        拐了不知道几个弯以后，前方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店铺几乎没有了，只有零星的烧烤摊，但是人流都往一个地方蛄蛹，我估计就是要到了。

        果然，经过一阵烧烤摊的烟熏火燎之后，一截陡峭的石阶猛然出现在我面前，可灯光更加晕暗，但是没错，这就是古城的楼梯了，难道现在流行古董都需要一些暗晕气氛来衬托它的古味吗？

       当时也不知道是它是东西南北哪个门了，抬腿就上。挤过从下至上的拍照打卡人群之后，来到城墙的一角，抬头，古城华丽丽的飞檐走壁就在右前方，瞬间感觉有点恍惚，加上从城墙脚下飘升上来的阵阵烧烤烟气，我是真有点懵圈。许多盏镶嵌在墙壁的射灯对着屋檐大放光亮，于是它们就发散出来金碧辉煌的色彩，击中了我。形容不出了，直接上图。

 

 

 

 

 

 

这就是所谓的文字不够，图片来凑。看了拍了好大一会的外观，终于大步踏上不高的阶梯进入到城楼大殿。

 

        在外面时已经觉得够五彩斑斓了，却不想到有被至少高达四米的八扇雕花大门给惊呆了，浓厚入骨的色彩，并不算精致的花鸟枝丫浮雕，却浑身上下透出一种古朴，刀刻的痕迹处处透着不修边幅与粗旷，以我的经验看来，这不像是现代的产物，应该是保存下来的原物，有可能是色彩后来在覆盖过，隐隐带着某种帝王的大气。整个结构带有像故宫传统的那样横梁，横梁都雕花和彩绘，看久了真的眼花缭乱，会感觉有些晕眩。

 

 

 

 

 

        拾级走上二楼，居中是个小房间，现在给某位画家在那里做画写字出售给游客，角落凌乱的堆了一些像是卸下的木窗旧板子之类。

       再次踏出房间，因为等外面的人稀少了，我才得好好看两边的门上的浮雕。二楼的门窗明显比一楼的要的矮一些，雕刻的也更加秀气一点，是寓意马到成功和寓意福气满满的一些木刻。如下图。

 

 

 

 

 

 

         感觉我再怎么拍也不能完全复刻出它的那份贵气和大气以及雍容华贵。尽管早已沧桑尽显，却依旧然不能不折服于它那份特有的气度之下。砖都是古老的青砖，别问我为什么，这个砖我最熟，从小在这样的砖头房子里长大的我对它们有种无比熟悉亲切的感情。

       木头是以前的老木头大料，都已经有了裂纹，一些色彩也斑驳脱落，颜色浓烈对比分明，纹饰自身带着中原古味，间有云南少数民族本地的特色花纹：大象，飞鸟，喜鹊，花卉等等，说那些是牡丹，我更加倾向是芍药的清秀，更多了一份土生土长的生命力。

 

        刚刚逛完，还想着在正大门口拍些到此一游的游客照，却发现天边打起了闪电，有风吹了过来，心想不妙，看样子雨可能马上就会落下，我们得赶紧撤啊。果然游客们看到这个架势，都几乎做鸟兽散的模样，三下五除二几乎都走空了，换装拍照的小姐姐和摄影师们应该是跑得最快的。

       刚下城楼，凭着记忆和人群一齐往回走，脚下清一色的石板路，凹凸不平，微微反射着灯光，却没有打滑的迹象。

 

        终于还是躲不过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跑进一家准备打烊的饭店屋檐下，身上还是被淋湿了一半，却没想到这场雨也开启了这次行程的首场淋雨秀。

 

 

       一大群人挤在一起，店理灯光明亮，店外大雨倾盆，屋檐的遮阳布上雨水也不断倾泻而下，石板路此时反射出长街两边亮眼的霓虹灯光，雨丝亦在灯光下如丝线岌岌坠落。停在路边的几辆电车被雨水冲刷的焕然一新。大雨中，两位年轻的女游客，相互搀扶打着一把伞，从远远处迎面走来，其中的一位白裙飘飘然，在街的中央，在这样的雨夜这样的街景，构成了一幅穿越的民国动态美景。

 

        急雨，来得快，停的也快。

 

        走出暂栖的屋檐，再次踏在石板路上，才不到十一点，可是这八月中的街道上，竟然像仲秋的半夜，冷、浸，空气却是清新极了，像小那时雨后走在半夜老街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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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查理

作家，旅行家，

香烟恋上手指